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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在我的前面,步子很快,我紧跟着她,绕过一个个拐角,闪过一个个同样来去匆匆的警员。人人神色紧张,大呼小叫。很少有穿警服的,只能*腰上佩着的枪支辨别身份。
“我是不是走得太快?”我们进入电梯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,“这里的人都习惯了,迟到是不允许的,不然的话,你知道,这毕竟不是只扣薪水的公司,稍有差错或耽搁,几年的警校就白上了。”她不停地讲着,我不耐烦地盯着闪动着的层数。七层了,还没到吗?“请问,你叫?”我打断了她冗长的演讲。“Candy,Candy.Gray。”“你是他的助手还是……”“不,是属下,只帮他查找资料。不知为什么,他自从到了这里就始终没有选用助手。虽说我们也帮了些忙,但人人都清楚,他真正处理的事,除了他没有人知道。不过,你可能是个例外。”她神秘地看着我。电梯停在了十二层,我们继续前行,只是换成了肩并肩。“你说什么例外?”“他上周特意从我这儿提了你的档案,这是从来未有过的。”她的目光在不经意中有意地看着我,像是要从我的心里挖掘出什么,一些她已经知道但又不确定的东西。我放慢步伐,尽量自然地跟在后面。还好,她似乎没有察觉到这微妙的变化。
我被领到了一条狭长的走廊,尽头有一扇虚掩的门,几丝柔和的光线从门缝中挤出,将四周的黑暗纵直切开。“就是这里。”Candy停住了。“你不进去?”“不了,他不喜欢别人进进出出的。”她朝我笑了笑,转身走了,留下我尴尬地站在门旁。
“可以进来吗?”我敲了敲门。
“恩。”过了许久才传出这一声简短的答复。好傲慢的家伙!他不会像Wesker一样冷漠或者像Mogen一样令人作呕吧。种种猜测在头脑中闪现,直到我已站在办公桌前,面对着一副陌生的面孔,一张我没有预料到的如此年轻的面容。“是Judy吗?”这般熟悉的声音,在哪里听过……我依旧惊讶地望着他,这个将被我利用的傻小子,这个充满稚气笑容的家伙,这个毫不知情仍热情相迎的白痴……“怎么,有什么问题吗?”再一次的询问才把我引回现实。“啊,不,我是指,呃,我是Judy.Adams,新来报道的警员。”还好,我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。“果然是,Candy说你下周才会来呢!”他起身向我走来——个子还蛮高的,“我是Scott.Tomson,叫我Scott就可以,很高兴与你合作,Judy!”就在握手的一刹那,他的眼中闪出一丝异样的神情。而此时我也发现,我的手与他的相比,竟是如此的冰冷僵硬。该死!我在害怕什么!
“Candy说你是我的上司?”我凝视着他,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不完全,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他踱了几步,没有头绪地整理着已经很整齐的办公桌。
“她说你不需要助手的。”我有些得意。
“的确,不需要。”好干脆的答复,我被弄得无言以对。“不过……”恶作剧般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,“我从没说过不需要个搭档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瓜被人愚弄,可却没办法跟这个更白痴的家伙生气,我笑了,第一次这么开心。如果没有任务,如果没有Mogen,我会不会……
“说吧,我负责什么?”我随手从桌上抽了张文件,他本想阻止,但顿了顿,停住了,默默地坐在旁边。我贯注地看着,零乱的字迹不乏几分潇洒,是调查报告吗?“你在研究基因结构?”我越发好奇。“对,案件需要。”他有意地避开我的目光,将视线移向窗外。“你是法医?”“不……你也会这方面的东西?”他问得很缓和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“知道些。”我无法估计清醒后记忆中还有什么让我想象不到的东西,但可以肯定,Mogen对我隐瞒了许多。“这里……有错误。”我无心地说了一句。“什么?!”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强烈,“你……帮我改改吧,我相信你!”他望着我,又像在注视着远方。我的心不禁一颤,天使居然会相信魔鬼……“不要了解任务外的东西!”Mogen的警告再一次出现。我握着笔犹豫着,这应该算是工作需要吧,我应该先博得他的信任的,我没有调查别的。我给足了自己充分的理由,一小时后,一份新的基因结构列表完成了。长时间的伏案已让我消耗了不少精力,我真的是在帮他吗?
“喏,完成任务!”我将成果送至他面前,而他却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出神地盯着我刚才所在的位置,原本清澈的眼睛融入了些许浑浊。
“Scott?”他现在的神情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,“Scott?完成了!”我提高了声调。
“哦,谢谢。对了,你能看出这是什么东西?”他的表情依然很木纳。
我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,唉,摊上这么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上司。“这个是病毒吗?”
“恩,有什么问题?”他明明知道结果的,为什么还偏偏……
“没有人会研究这么可怕的东西。论理被侵染的人或生物已经死了,但脑神经还异常兴奋,新陈代谢超出正常数十倍,各组织器官不会再工作,皮肤也有严重自行腐烂现象。Scott,这是政府研制的吗?”我忽然感到莫名的恐惧。
“不是,是非法企业。Judy,你认为会是什么样的企业才有能力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政府,起码也与政府有联系,而且医疗实验设施要相当完善,具备这些条件,没有数十年的基底是不可能的。啊,我只是说说。”
“如果你是我,你会怀疑那家企业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凝视着我,仿佛答案就在我脸上。
“不知道,你说呢?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情况。”我有一种感觉,必须尽早结束这谈话。
“你觉得Umbrella怎么样?Umbrella药品公司。”他的声音不能再小。
“什么?!”我想,对于Mogen来说,我已经违规了。
沉默了一周的移动电话终于响了,我还以为生活就会这样平静下去,但我不得不去面对现实,面对自己。
“Judy吗?我是Wesker。事情怎么样?找到了吗?”果然是他,没有人比他的声音更沙哑。
“没有,你们什么资料也没给我,就连相片也没有,单凭一个名字和地点,让我怎么找!”我顾及到坐在对面的Scott,只能将声音放低。
“这一星期就这样被你耽误了,Judy!”
“可我毕竟要工作,又有许多事处理……”
“别跟我提***什么理由!”Wesker疯狂地嚷着,“这一周很快乐不是吗,Judy?可你要记住,Umbrella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你!听着,你瞒不了我们,也骗不了你自己,你知道我在指什么。你错过了太多时机,头儿已经没有耐心了,你最好快点行动!别忘了Mogen先生的警告!如果你再顾虑什么,行动的将会是我,而我并不希望两败俱伤。明白没有?”
“好吧,可……”
“我们是有交易的,Judy。我可不想看着你什么也不干!”
“你在哪?”我不安地望了望餐厅的四周。
电话挂断了……
“谁的电话?你好像很紧张。”
“没什么,一个朋友。”我摆弄着手中的杯子,整理着零乱的思绪。
“要些什么?我们不是来这里坐着的。”Scott把菜单递到我面前。
“我……我不饿,谢谢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Scott,我只想喝点什么冷静一下。”
“你会喝酒?”
“第一次,这有什么的。”我不屑一顾。
沉默的时间总是显得漫长,但有谁会在乎呢?我也想如这几日一样与他闲聊,说笑,可此刻我却没有心情,因为使命,因为交易,因为我的心。酒被端了上来,两杯红色的威士忌,倒在杯里,像血一样,泛着泡沫。我闭上眼,猛喝了一口。浓烈的酒精灼烧着全身的筋骨,刺痛着每一根神经,头仿佛要炸开般的疼痛。我剧烈地咳着,剩下的多半杯酒都洒在了身上。“Judy!”他好像很慌乱,跑到我身边却不知所措。我无暇再顾及他,尽量让这咳嗽和疼痛减缓。“Judy,风衣湿了,我帮你脱下来,店里很暖的。”他开始解我颈上的衣扣。“别碰我!”我奋力将他的手推开,重新扣上扣子,希望他什么也没看见……“Judy,我想你是误会了,我……”“对不起,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不想……没有必要。”我见他坐了回去,便把他那杯酒拿了过来。这次比先前好多了,没有再咳,只是头更痛了。“Judy……”他好象有些担心,哈,谁会这么傻。我伏在桌上,透过杯中的酒看着对面的一切都是红的,红色的世界,被鲜血洗礼后的世界。想着想着,不禁笑出了声。
“Judy,你心情不好,我们回去吧,案子明天再说。”
“回去?回警局,还是把我送到属于我的地方?”我嘲讽着他,“Scott,你总是很理智的呢,应该有很多人喜欢你吧。”我开始怀疑自己在胡言乱语。“恩。”他面无表情地回答。“Candy吗?”“不是。”“也是FBI的?”“不,一个记者,她死了。”Scott的表情很冷漠,似乎这个女人的死只是一个回避问题的借口。我不再问了,继续品味这红色液体的快感。
“她叫Ada。Raccoon市的记者。也许没有人再记得Raccoon了,它已从地球上消失,就在两个月前。因为一场病毒的泄露——就是上周你分析的那个。全市的人们死了又活,相互舔食着,幸存的人屈指可数。戏剧性的,我俩就在其中。她从开始就不想与我合作,却依然为了一句客套的混蛋承诺救我。我呢,反倒怀疑她是间谍。我理智?哼!”他的语速越来越快,“最后,我们等着直升机的到来。很完美,不是吗?可她到那时,直到希望已握在手中的时候,才告诉我她染上了病毒。我离开时,她还是人,我知道她是在硬撑,可我就是无能为力!”他不再说了,低着头,用双臂紧夹着前额,身体不停地颤抖。
“你,就这样把她留在了那?”红色的液体已经没有了,不然,我会分给他一些的。可怜的家伙。
“我只能这样,”他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“希望、安全、生命,我什么也没带给她,除了一条项链。”
“项链?”
“我的护身符,一个软体的……上面有我的名字,这有什么用呢?你又不明白。”他摆了摆手,准备去付款。
“你说我不明白,那种矛盾的心情,那种绝望的感受,那种想不顾一切按自己意志去做却又不行的感觉,我不明白?是,我是不明白。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能做自己,为什么谁也不愿告诉我我到底是谁,为什么我总要为了那份不必要的回忆来违背我的感情,违背我的心!”一滴液体滴到了杯里,可惜不是红的。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没死,为什么不是你救了我……”
“Judy,你喝醉了,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”
“说什么,你不知道吗?我的上司,Leon Kennedy?”我终归还是没有忍住,“不是吗?Leon,正如你知道我不是Judy Adams一样,你也像他们一样利用我?真让人失望!”
“你听我说,Ada……”他抓住了我的双肩,很疼。
“Ada……这才是我,对吗?Adams,Ada,人家已经提示给我。真是讽刺!”
“我……”他不再解释,因为我冰冷的目光,因为那个被我从风衣后掏出的东西,那个已顶在他腰间同样冰冷的家伙。
就在泪水将双目掩盖的一刻,我扣动了扳机,原谅我吧……
“Ada:
直到现在,我仍在犹豫是否应让你看到这封信,是否该告诉你曾经的一切。Candy说应让你快乐地生活,我同意了。毕竟那两天发生的事连我也想永远的忘却。但当我看到你和Wesker从Umbrella走出时,我在想,你真的快乐吗。在你的材料送来的瞬间,我已料到他们对你做了什么,还有,你将要做的事情。我不愿阻止,因为一个人的心不会如此轻易地改变。我坚信。
当天使与撒旦相遇,当精灵变成魔鬼,当心陷入危机……
Leon Scott Kennedy”
“他……早就知道了?”我茫然地望着窗外,雨很大,敲打着窗子,冲刷着我烦乱的心。惨白的闪电透过浑浊的玻璃映在我苍白的脸上。雨水扭曲地向下淌着,其中的一切都已变形。Candy坐在对面,面前放着刚刚作完的笔录,在昏暗的灯光下,那些字在不停地跳动,似乎也要逃出这个阴森的囚室。我将手中的信纸小心地折起,递给Candy,“我已经说过了,我不清楚我是谁,每一个人都在骗我。”
“所以他才不想把这个给你,他想让你快乐地生活,没有顾虑地跟他一起工作,他不想告诉你实情,怕增加你的痛苦。而你却只把他当作达到Umbrella目的的工具,Ada,你真可以啊!”Candy猛地站起,用手支着桌子,探过身愤怒地盯着我。我侧过身体,把自己埋在深暗的角落。
“看着我,Ada!”Candy揪起我的衣领,卡得我透不过气来,“你究竟在逃避什么?!你难道不清楚自己是谁?!说话啊,你还有没有感情?!”我被推回了座椅,头重重地撞到了墙上,很痛。
“没有感情?哈,”我不知是在嘲笑她,还是在讥讽我自己,“如果我没有半点感情,我会拖到现在?如果我没有感情,我能背叛我的‘恩人’?如果我没有感情,我会杀了Wesker然后坐在这里听你摆布?”我的心被痛苦撕咬着,被矛盾分割着,我强迫自己不要流泪,但视野依旧模糊起来。刚刚经历的一切浮现在眼前:Wesker站在Leon身后阴险地笑着,我毫不犹豫的把枪转向Wesker,然后他再也没有起来。Leon惊讶地看着我,我还没有解释,Candy便冲了进来把我逮捕,原因是——我要杀Leon……
一束闪电横劈过夜空,电路中断了。黑暗中我与Candy僵持着,雷声打破周围的死寂和凝固的空气,只是一瞬间,便什么也没有了。警卫敲着门,Candy已走到门旁。
“Candy,我想见见他。”微弱的声音在空洞的房间回荡。
“这不可能,他是警察,而你,只是个囚犯,一个杀了人的囚犯。”Candy头也不回地打开门。
“求你了,让我见见他,求你……”我知道,现在信任我的也只有他了。
门被撞上了,加了三道锁。我绝望了,我扶着墙壁努力让自己不至崩溃,不至倒下,但我已经不起这长久的折磨——被给予的,还有我自己加上的。发软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沉重的身躯,我跪倒在窗下,斜*着墙,凝视着闪电照出的各种歪曲的倒影。我缓缓地解开衣扣,缓缓地摘下那串泛着刺眼光芒的首饰,缓缓地捧在手中,缓缓地用泪将其洗刷。难道我从一开始就错了?天使,恶魔,精灵,撒旦,好形象的比喻啊,只可惜用在了同一个人身上。
好热!这小小的囚室闷得我无法呼吸。汗珠渗出额头,一滴滴顺着脸颊流下,呼吸越来越急促,我试着起身打开窗户,可突如其来的头痛将我压倒——是先前撞到的缘故吗?风衣已被汗水浸透,包在身上,很不舒服。费了许久功夫,跟了我一个星期的它终于完成了使命。但无法回避的是,我躯体上无处不在的伤疤。我下意识地用手去遮盖。好痛!伤口已经浮肿,渗着红色的血块,一些地方已出现不同程度的溃烂。不,不会的,我是不会被染上的,他们不会这么绝情,为什么,难道我就这样……我发疯似的用拳砸着地板,拼命地用后背撞着墙,撕心裂肺地尖叫着。
好冷!不知过了多久,我安静下来,毫无气力。我蜷缩在地板上,喘着粗气,不停地颤抖。不甘心啊,至少也要在我见到Mogen失败地倒下,至少让我把手中的项链还给它的主人,至少让我得到他的宽恕,至少……
……
“Ada!Ada!醒醒,不能死,不能放弃啊!你能行的,醒来啊!”如此焦急的声音,是他吗?
“Leon……你……我……好难受……杀了我……否则就……”身上的每一处伤口,每一个关节都灼烧般的疼痛,我剧烈地咳着,口中有一种腥味,粘粘的,沿着嘴角溢了出来。
“Ada,你会没事的,相信我!这次,我不会再把你丢下,不要放弃,知道吗?!”我终于使目光聚在了一个焦点上:一副被泪水浸透的红肿的双眼。温暖而有力的臂膀将我紧紧地搂住,摇晃着我;轻柔的金发触着我的额头,痒痒的。我不再抽搐。我很安全,我的心告诉我。好熟悉的场景……我闭上眼睛,用心灵去回忆每一副画面。废弃的街道、猩红的地面、舔血的僵尸、长满触手的怪物、明朗的日光、急切的呼唤、离别的项链、瞬间的爆炸……是的,我想起来了,Raccoon、报社、Lan、Umbrella、病毒、调查……还有,Leon。我努力地睁开眼睛,用力盯着眼前拥着我的人——尽管我已看不到任何,太迟了吗?“Leon……我是……Ada,我还活着,救了我……你的……护身符……”我还想说,但剧痛夺走了这个权利,我只感到被抱起,夺门而出。
“Barry,她还可以坚持一会儿,还来得及,对吧?” “你比我要更明白她还有多少时间,她现在只是在硬撑,为了让你离开这,为了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不,我们可以救她的,送她去纽约的医院,她会没事的,我这就去……”
“Leon!你疯了!你给我站住!我以上司的名义命令你!听着,我不希望因为你的一时疏忽,一时忘情而使全人类陷入困境。我很理解你的心情,我就是看着我的家人这样的离去。但别忘了,你是警察,职责是保护人民不受侵害。走吧,你这样耗着只会增添她的痛苦,让她静下来休息吧。”
……
“Ada,我要走了,我知道你能听见。原谅我违背了诺言,我无法将你带离这。这个东西送给你,是我的护身符,它会保佑你的,上面有我的名字。”
“Leon!时间不多了,还有3分钟就要爆炸了!”
“再见了,Ada!我爱你……”
……
又是那个梦,天天伴我醒来的梦。不……不是梦,是记忆,已经苏醒的记忆。
一股福尔马林的气味让我皱了下眉,视野空荡荡的,难道,我一直在做梦吗,根本就不存在什么Umbrella,不存在杀戮,不存在我所想到的一切?
手被紧紧地握着,无法动弹。我试着缩了缩,却被攥得更紧。我笑了,转过头去。灿烂的笑容,兴奋的眼神闪动着惊喜的目光,项链在阳光下散发出水晶般的银光,与金色的光辉交织在一起,如天堂般美妙。
“Leon?我还活着?”我不知该以什么与这个被我折腾数次的家伙打招呼。
“药给你服下了,看来挺管用,我还以为……”他移开我的视线。
“你还以为我不会再醒来?可你没有放弃不是吗?和上次一样,我醒了,因为我承诺过要活着。”
“Ada!你想起来了?上帝啊……”他坐回我的身边,不停地讲着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事情,包括对Umbrella的调查和对我的担心。
“Leon,这里不会是……”他骄傲地点了点头。“天啊!你是怎么进来的?他们这么轻易就……”
“他们?警卫、工作人员早就没影了,这栋办公楼已经废弃了,在你杀了Wesker之后,Umbrella感到不妙,就撤回总部了。”
“你战斗过?”我注意到他手边放着的三把左轮,平时他是不会带这么多的。
“没错,一些文职人员想要自首,Umbrella,具体说是Mogen就下了狠手,释放了病毒,好个杀人灭口!就连你,他也没打算放过。他担心任务会因你的良心发现而失败,就在你的风衣上涂了微量的病毒,这种皮肤的渗透是不会被察觉的,只要你一周内不去交差,你也不必再干了。”
“所以Wesker才一直跟着我,万一我有什么‘状况’,我就连我一同处理掉?”我恍然大悟,自己也不过是Umbrella的杀人工具罢了,用完也就失去意义了。
“还好,Mogen没有带走疫苗,否则……哎,这里可是14层,我背你到这里,跑上跑下几个来回才找到疫苗样本把它配好——当然,亏了你诠释的病毒图谱。外加和几个僵尸怪物火拼,我迟早要被你害死!可恶!你还笑!”他的表情让我想到第一次与他在Raccoon相遇的情景,清澈得不容一丝杂质,天真得与他的年龄不符。
“好好,不笑了,你也别在邀功了,这本来就是警察的义务嘛。再说,你带着护身符还怕……”
“它依然是你的,Ada。”项链被摘下,轻轻地挂在我的胸前,我的保护神。
“别拽酷了,这里可是Umbrella,你可不可以动一动你天才警官的头脑,我们怎么毫发无伤地离开这里啊?”说实话,他有时白痴得让人哭笑不得。
“是啊……你们也该是时候考虑考虑了……”这声音……
“Mogen!”我的血液一下子凝固起来,这个恶心的混蛋!“好久不见了,Ada!生命力好强啊!看来,拿你当新实验体会收获更大!”Mogen依旧是那副嘴脸,像豺一样地笑着,“哦,当然,如果没有这个小伙子的帮助,你也不会有今天。怎么,Ada,交了男友,竟忘了我这个恩人了?哈哈……不用介绍了,你叫Leon是吧,FBI的家伙,不错啊,把我这里毁成了这般模样。难有的人才,应该好好重用才是,哈哈……”Mogen的手伸向了上衣口袋。
“该死!有种的你去打那些怪物!”Leon一手指着Mogen那颗猪头,一手轻轻向身后床上的左轮摸去。
“它们可是我的宠物,我怎么会去杀我的宝贝呢?”一只13.5毫米直径的枪管指向了我俩,“我只对杀人有兴趣!”
“Ada……”Leon轻缓地喊着我,眼睛始终盯着Mogen摇移不定的枪口“我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“和上次一样吗?”我同样保持唇部的静止与他小声交谈,“放心吧,相信我。准备好。”我看了看Mogen,他似乎仍不知该先射哪个,这个变态!我放缓呼吸,盯着几米远处黑色的枪管,再往右些,再往右些……当枪口再一次指向Leon的刹那,我箭步冲向了Mogen。所有的一切都在此一搏。正如我所料,枪口向我移了过来,就是这一刻!我猛的180度回转,右脚利用刚才的冲力向地蹬去,就在我刚把Leon扑倒的瞬间,枪声响了,是两枪,而倒地的,也是两个声音。结束了吗……我茫然地爬起,环顾着。黑紫色的血浆从Mogen的颅腔内涌出,不可能再起来了。那Leon… 上一页 [1] [2] [3] 下一页 |